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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电影的现实和诗意 ——创作浅谈

发布时间:2017-11-23  作者:陈静  浏览次数: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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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届中国国际儿童电影节国际儿童电影论坛日前在广州举办,国内外儿童电影创作者和教育专家齐聚盛会,为儿童电影发展的新格局“把脉开方”,新锐儿童电影导演陈静就儿童电影的现实与诗意谈了几点思考。英美文学毕业的她做过7年英语教师,北电导演系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创作一线的她创作出了《胖胖的夏天》、《紫香槐下》、《美丽童年》等儿童故事片,多年来与孩子们的相处和儿童题材电影创作让她对儿童电影的现实和诗意有不同的理解。以下为陈静导演的文章,有删节。

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思考怎么摆脱温吞的创作状态,去写一写极致的元素,哪怕创作的是儿童片,都会先想有没有什么突破自己的可能,可无奈于各种创作的束缚和题材的限制,总感到戴着镣铐难以起舞。儿童题材在审查上相对更严格,而且投资方通常对影片内容的诉求更简单,或者更“功能性”,这些都会影响到创作的思路,从而限制创作者的艺术表达。但问题是,作为创作者本身来说,总是会想挣脱这些束缚,拼命浮到水面上去透一口气的。让影片更有艺术性,让创作更上一个台阶,是有点儿追求的电影人都希望做到的事,这是他们的艺术使命。

这里说的“现实”和“诗意”,只是一种创作中为了力求能够达到一些自我突破而做的尝试,无法搭上电影史中大名鼎鼎的法国“诗意现实主义”或者前苏联“诗电影”的脉,也与中国上个世纪末“探索纪实美学和散文诗化”的电影无法相提并论。仅仅是秉着创作者应该时常保持对创作的反思和厘清,希望以此对自己的创作有一个阶段性的梳理,我在本文中会尝试着做一些摸索式的分析和表述。

一、面向现实的创作

应该说,中国电影有着很深厚的现实主义创作传统。在中国电影发展的各个阶段,创作者都从现实的土壤中汲取养分,挖掘故事,探索主题,寻找出路。电影有记录时代的功能,而把镜头对准现实世界,是一种使命,也是一种责任感。优秀而有见地的电影人创作出了一大批脍炙人口的电影佳作,《神女》、《一江春水向东流》、《小城之春》、《芙蓉镇》、《牧马人》、《天云山传奇》、《沙鸥》、《邻居》、《城南旧事》、《本命年》、《香魂女》、《老井》等等。这些影片的艺术价值与它们面向现实的创作方式密不可分,其中讲述的每一个故事,无论时过多久,仍然能够令人沉浸其中,回味深思。对电影创作者来说,值得时时拿出来温习,审视我们创作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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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的创作现实是什么呢?很多拍摄直奔票房而去,让“大数据”和“云分析”来指导自己的创作方向。他们心中的“观众”或许就喜欢色情暴力恐怖悬疑,喜欢时尚奢靡“现代感”,喜欢“赏色”小鲜肉,所以就东拼西凑,做出一堆自己都打动不了的PPT风光大片;他们心中的“观众”好糊弄,剧情撒点儿狗血,套路行不通就反套路,多条线索打乱了来剪,视听风格个性一点儿、从各种美洲欧洲电影里“借鉴”一点儿,时不时再来点儿“向经典致敬”……故事没有人物无所谓,剧情没有逻辑无所谓,创作飘在空中无所谓,主题不知所云无所谓,反正有钱,有强大的后期特效,有粉丝追捧的明星,有有钱就是任性的宣传,有平台,有院线,有档期,有票房……

电影创作者所处的整体创作环境是浮躁的。我们发发牢骚,抨击一下这些浮躁的表象,可真到自己创作的时候,也得想清楚,能拍什么,什么是能拍的,什么是不能拍的。这是很多创作者的疾苦。虽然创作时,总会有一个声音告诫自己,不要首先自我阉割。可随着时日增多,畏手畏脚已经成为习惯,最终就变成了本能。拍一些不痛不痒的东西,也并不比直接奔着票房而去崇高多少。

所以,有人说中国的现实主义创作有它的特殊性,即被意识形态所影响的现实主义

大的创作环境是这样,作为儿童电影,应该拍什么,怎么拍?这个问题是无法回避的。儿童电影,有它的特殊性。无论影片是“about the children”,还是“for the children”,都避不开“孩子”。这个当然会影响到主题的表达,故事里呈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面对儿童观众的时候会引发何种观影体验,都和创作其他类别电影有着不同的要求。

我们生活的社会现实,更新换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十五年前,电脑更多地走进千家万户。五年前,微信还没有占据我们的生活。两年前,手机支付还没有开始普及。不太远的未来,随着人工智能时代的开启,会有更多的新事物让人类应接不暇。2010年,中国电影票房刚刚突破百亿,再看看五年后的四百亿。曾经,我们为某个单片过亿而欢呼,赞扬某个导演又跻身“亿元导演俱乐部”,而如今单片可以高达五十多亿了。曾经,进院线的票房收割机都是商业片,影评人苦口婆心地指点中国电影应该拍出更地道的商业片,才能取得票房丰收。而如今纪录片都可以成为过亿的票房黑马,低成本投资的小众影片投入和产出的性价比反而更高。又有声音指出,中国不能学习好莱坞腊肠电影那一套,学了就会像当年日本电影那样,陷入低谷。也就才几年的时间,包围我们的这个世界就发生了如此之多变化,有的变化甚至是颠覆性的,令人猝不及防。

我们的儿童观众,恰恰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的三观在这种瞬息万变间形成,快的也许让我们大人大跌眼镜。如果我们拍的电影,不考虑随着时代而变化,不考虑面向现实的诚意展现,我们是要拿十年前、二十年前的东西给他们看吗?我们的影片如何有说服力?!人性、真善美,固然是永恒的,可承载它们的故事载体,需要不停地适应新的人类体验。比如,以前对孩子们进行“集体主义”教育,在今天就得赋予这个概念更丰富更多层次的内涵,以更具现代性的方式来表达,需要重新探讨“个体”和“集体”的关系。作为创作者,更应该像是一个引导者,引导孩子们去思考影片中提出的问题,并留出余地,让他们自己去探索最终的答案。

而且,对儿童电影来说,在故事的缝隙里展现时代的变迁,让儿童观众有机会跳出置身的世界,客观地去看他们所生活的时代,从而引发思考,这个意义是很大的。前不久,北京的高考状元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了这样一段话,“农村地区的孩子越来越难考上好学校,你像我这种,属于中产阶级家庭的(孩子),衣食无忧,家长也都是知识分子,而且还生在北京这种大城市,所以在教育资源上享受到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是很多外地孩子或农村孩子所完全享受不到的,这种东西决定了我在学习的时候,确实是能比他们走很多捷径。”此言一出在网络上引起巨大反响,戳中了无数人的心。对于很多成年人而言,估计都没有这种深刻的认识。可“阶层分化”以及“阶层固化”确实是现在的孩子所处的生存环境。面对纷繁复杂的现实,儿童片的创作,是应该回避,还是直面?是让孩子被温情的童话包围,还是适度地为他们呈现真实的世界?事实上,即使电影回避了现实,孩子们在真实世界里的生活也绝对不是真空的。一部只是让孩子在90分钟内做了一个梦的影片,在影片结束后,孩子回归现实之中,体会到梦和现实的碰撞所带来的撕裂和阵痛,那这个影片一定是失败的。孩子总要长大,总要走出“楚门的世界”,电影应该是为他们打开的一扇窗,甚至是一扇门。

现实主义创作和天马行空的童话,在“是否面向现实”的问题上并不矛盾。这不取决于一切形式的东西,而是影片内核所渗透出的主题。在提倡百花齐放的创作环境中,如果能有一些作品坚持面向现实的探索,并在其中传达积极正向的价值观,不仅对于儿童题材的探索更有意义,也会在儿童观众心中产生不可估量的价值。

艺术家都抗拒电影的说教作用,他们要求电影必须是艺术的表达,在观众的心灵里产生美好的艺术共振。可“教育”功能是儿童片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因为儿童片总有义务给儿童观众展现一个真实的、也许是复杂而多变的、随着他们的人生体验而存在的世界,总有义务给予孩子美的熏陶。需要强调,尚处于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或懵懂、或剧变、或有待完善阶段的孩子们,将从这些他们看到的影片里汲取无法预知的信息。所以,儿童片中的“真善美”是格外重要的东西。

二、寻找诗意的表达

存在主义哲学的代表海德格尔在《荷尔德林和诗的本质》一文中,阐发了浪漫派诗人荷尔德林的一首诗——《人,诗意地栖居》。在海德格尔看来,人的本原的存在,没有经过“程式”、没有经过统识性逻辑“污染”的自由生活就是“诗意地栖居”。所谓“诗性本质”就是生活本身。生活本身是自然的、无序的、非理性的、野蛮的、强悍有力的,一句话,是富有创造性的。

克拉考尔认为,电影的本体是物质现实的复原,电影就其本质来说是照相的一次外延。因而也和照相手段一样,与我们周围的世界有一种显而易见的近亲性。当影片记录和揭示物质现实时,它才成为名副其实的影片。影像画面的写实性决定了电影语言天然地具有诗性要素。借助于电影的技巧手段,重新发掘出生活中的梦幻的、野蛮的、无序的、强悍的、幻觉的特性,回到海德格尔所理解的来自于生命本源的自由的创造。这就是“诗性”的内涵。

世界电影史上有很多以创作“诗电影”闻名的导演,法国诗意现实主义的代表人物让·雷诺阿,和前苏联诗电影的最高成就者塔尔科夫斯基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他们在故事内容和电影语言本身对“诗”进行探索,赋予镜头、表演、时空(比如梦境)等多方面以美学的意义。放眼中国的电影,水华导演的《伤逝》渗透出中国古典诗词传统的影响,充满了诗的意境,以类似于“比兴”的手法,借景言情,借物喻人。张暖忻导演的《沙鸥》在深入追求纪实风格、摆脱戏剧性的同时,着力追求散文式的结构,注意影片诗意的营造。吴贻弓导演的《城南旧事》则更进一步追求“淡化”,“淡淡的哀愁,沉沉的相思”,这一总体构思贯穿全片,影片充满了“平淡”而又极具生活质感和韵味的细节,用类似诗的重复和变化的手法,将这部电影做成了一首隽永的散文诗。

中国的古诗词向来有“一切景语皆情语”的说法。诗人们善于运用“意象”来构成或提升诗词的“意境”。“一片冰心在玉壶”,“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寒蝉凄切,对长亭晚”……意象,是喻意之象,是借用客观物象来寄托主观情思的一种创作手段。意象是思想情感和具体物象的完美结合。

我的本科读的是英美文学专业,在对英诗的学习中,了解到它最重要的要素。英诗的灵魂,就是“image”,即“意象”。这个意象和中国古诗词中的意象是类似的问题。是主观的“意”和客观的“象”的结合,也就是融入诗人思想感情的“物象”,是赋有某种特殊含义和文学意味的具体形象。

在前面提起的我的作品中,应该是越来越多地运用了一些“意象”来传递某种情感。比如,《胖胖的夏天》里,马小胖为了敷衍老师布置的“好事”作业,把爸爸买来给领导送礼的甲鱼在小河沟里放生了,后来害怕被爸爸揍,就准备了鸡骨头做诱饵来到小河沟,希望能把甲鱼钓回来,没想到却钓上来一只破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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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影片结尾处马小胖终于实现了自我的成长,和王小湖一起帮助秦奶奶完成了心愿,两个孩子静静地站在海边,一个浪花涌上来,那只在淡水河里放生的甲鱼,却伸着脖子浮出了水面。还有,马小胖从影片开始就期待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流星雨,因为他相信过世的妈妈会随着流星雨回到这个世界看他。可没想到左等右等没等到,当他帮秦奶奶完成了心愿,在返城的大巴上睡着了的时候,流星雨却悄悄地降临了。“甲鱼”和“流星雨”在这个影片当中,算是很小的细节,在剧情中并没有集中在主线上,而是一些副线或是“闲笔”。而马小胖不情愿地踏上一段为了完成“好事”作业而展开的旅程,从敷衍到主动,从封闭自我到敞开心门,从一个淘气包到一个懂事的少年,这便是一条有关“成长”的旅程。大部分的“公路片”都是以“寻找”为主题的,主人公要寻找的目标往往得不到,却总在不经意间收获意外。这个旅程本身,就是一种借物言志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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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香槐下》的片名已经表明这是一个借物喻人的故事。紫香槐是一种有着清雅品格的树,也是拍摄地西安的市树,花开清香,质朴典雅,生命力顽强,用来表现教师的品格很贴切,也暗合“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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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以年轻教师叶小苏的所思所感为主线,集中体现了她和曾任老校长的爷爷之间,她和丁大天、周楠楠、伦一为代表的学生之间,她和其他有着不同教育思想的老师之间,以及她的教育理想和教育体制现实之间的冲突。影片选择了关学的代表性建筑“关中书院”作为剧中学校的拍摄地,主人公所在的初二年级的圆拱门正对着的就是一棵百年老槐树,适逢冬天,其它的树叶子都快落完了,它还绿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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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学校面临着城市改造常见的拆迁,这些老树的去留让叶小苏和爷爷十分牵挂,其间也渗透着新和旧的冲突。片尾叶小苏、爷爷和全班同学的合影,背后恰是一尊孔子像。影片探讨的是教育体制中存在的问题,比如我认为最核心的问题是评价体制的问题,究竟什么是“好”学生,什么是“好”老师,要把这些问题放在一个横向又纵向的关系上来看。这个影片在叙事上是以主人公的情感为主线,更类似散文式的讲述方式,“形散而神不散”是创作故事时的重点追求。影片中的环境成为一个角色的存在,无论在是叙事线上,或者在影像视听上,都注意发挥场景的隐喻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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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童年》的故事讲述的其实是两个社会阶层的碰撞。温润水乡,一河之隔,两边分别是价格不菲的高楼大厦河景房和亟待拆迁的城中村。居住在城中村的外来打工子弟覃月面对家境优越的班长刘雯雯的挑衅,鬼使神差地谎称刚刚当上清洁工的妈妈的新工作是在飞机上做一名空嫂,于是,她陷入了一个深渊,不得不用一个又一个谎来圆这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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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月经历了一段极其艰难的心路历程,母女之间的关系也经受着煎熬和考验。影片试图探讨孩子的世界里到底都有什么,成人世界又以何种方式渗透和影响着孩子的世界。整个影片中“意象”的设置有两组,分别集中在主线和副线两条线索上,互相交织,形成互力,共同推动着人物和主题的发展。主线上的“意象”是两套制服——橙黄色的清洁工制服和宝蓝色的空嫂制服。同是制服,却代表着两种不同的阶层和社会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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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线上的“意象”是“长春花”的传说——长春花会变成蝴蝶,搭起一座彩虹桥,通往一个美好的世界。覃月是善良的,谎言和善良在她年幼的心间不断地撕打和搏斗,让她陷入不能自拔的地步。深究9岁的覃月为何会撒谎的背后,会让人觉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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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世界习以为常的尔虞我诈、谎言随口就来;拆迁紧迫,她们一家连平房都可能住不起,要去住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了;空嫂的谎言随时可能被拆穿,她或面临万劫不复的地步……这在覃月那双如同湖水一般单纯的眼睛里,是懵懂,是困惑,是忧郁,是恐惧,是不安。这是一个滚雪球似的线性结构的故事,全片以覃月的视点来讲述,在真实地呈现她的生活和学校的环境之外,加入了梦境、幻觉、恐惧时的妄想等心理时空,试图最大可能地还原和表现覃月在经历一系列遭遇时的复杂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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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电影的“诗意”不能只是拿来主义地借鉴诗词的修辞和书写方式,它应该有它符合本体性的特点。在镜头的蒙太奇剪辑之间,在镜头内部的构成上,在剧作的叙事手段上,在情感的表达方式上,在表演和整体风格的呈现上,在时空美学的探索上,等等,都有可以探索“诗意”的契机。

根植于现实的“诗意”,也不一定圄于现实主义的创作要求。就像费里尼和安东尼奥尼那样,早年都曾经参与过新现实主义电影的创建工作,而后来却开始转向对表现个人心理现实的探索。无论是费里尼的“内心现实主义”,还是安东尼奥尼从感性直觉出发来确定叙事原则,他们所代表的现代主义甚至比现实主义在对待情绪、情感的表现上,都要更加真实、更具冲击力。在我看来,这其实恰好贴合海德格尔对“诗意”内涵的理解,就是一种来自生命本源的“自由”地“创造”。

寻找电影的“诗意”,某种程度上,反而是挣脱创作的束缚,获得某种艺术表达自由的方式。它让创作更加聚焦人物的内心和情感,更多地关注人物的心理世界,从而让人物获得更加饱满的塑造。而塑造丰满的人物永远是电影最重要的任务。

面向现实的创作,最终的落脚点还是“栖居”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电影作品的艺术使命,是“诗意”地表达人“诗意地栖居”。

儿童电影其实更适合找到一种“诗意”的方式来表达。当孩子们还在襁褓中,他们天生对各种鲜艳的颜色和有趣的事物好奇,他们对动画片的期待远远超过故事片,给他们看新闻联播,他们肯定坐不住。在创作《胖胖的夏天》和《美丽童年》的时候,我们的定位是做一个“现实主义童话”。那时,只是希望能把这个现实的故事拍的有趣。现在看起来,这个定位的根本意图是想用一种更容易被儿童观众接纳的方式来创作影片——既呈现儿童世界的真实、又自由而富有创造性地表现这种真实,藉由某种“意象”进行“比喻”或“隐喻”,以期达到抒发某种情感、让儿童观众更容易产生认同和共情的目的。当然,我也不敢断言这些影片都是具有“诗意”的,只是,希望朝着自己所能感受到的方向前进,并期待能走的更远。    

仅以此文来自勉,但愿自己能够永葆一颗童心和艺术创作的初心,在现实主义题材的创作上,更深入、更执着地走下去,在“诗意”的追求上,在电影叙事和电影语言的本身,做更多的探索和实践,为中国儿童电影倾心注爱。


作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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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编剧、导演。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2009届硕士研究生毕业。

导演作品:

2009       《逝》                    主演:尤靖茹、呼建国、刘淑英

2010       《胖胖的夏天》      主演:黄素影、张楚倩、许可

2011       《种菜也要讲环保》     主演:巩汉林、句号、金珠、何云伟

2012       《少年林祥谦》       主演:蓝天、黑妹

2012       《少年侯德榜》       主演:谭笑

2012       《大沙河会记得》    主演:苏嘉航、康晟闻、曲艺

2012       《丁了历险记》       主演:康晟闻、张楚倩、徐郭涛、白国

2012       《关工委主任》       主演:牛犇、刘正直、祝希娟、曾慧

2013       《紫香槐下》          主演:吕星辰、许还山、杰柯、李金江

2016       《美丽童年》          主演:周诗琪、刘滢、姬他

编剧作品:

2009       《逝》

2012       《少年林祥谦》

2013       《紫香槐下》

2014       《青春逆袭》

2015       《风云宝贝之勇闯奇幻岛》

2016       《美丽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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